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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8章   出走之前

    作者:诏狱    

      自从家里多了两只小狗,早晨就多了几声犬吠。

      偏屋、木床上,弟弟刘珏还赖在床上呼呼大睡。

      熟睡中的弟弟,像章鱼一样趴在床上。年龄相差12岁的弟弟,很小的时候就是自己在照看了。真的决定走了,相互之间也很是舍不得。

      为此刘珏还哭了两场,对于一个快12岁的山村男孩子来讲,这已经是很落面子的事情了。要是传了出去,孩子王的头衔就的抹掉了。

      为了哄住弟弟,昨晚可是答应他,将来送他不少好东西。什么金钢打造的短刀拉,还有弓箭、骏马等等。凡是戏本里面有的,一个都没有落下。

      摸着刘珏的头,轻声自语。

      “阿弟啊!等哥哥跟商队去了外面;以后家里的事,就要你多给爸妈打帮手了,你也已经长大了。”

      沉思远方的刘曦,轻轻叫醒了刘珏。

      ‘阿弟,你想习武修炼吗?就像族老的话本里面那些高手一样?’听到哥哥的话,正揉着自己的眼睛,还未完全清醒过来的刘珏,瞬间激灵过来。

      “肯定想学武功啊!学会了武功就不怕豺狼虎豹了;不但能高来高去,还可以行侠仗义,行走江湖。也能陪哥哥一起外出闯荡了,哥哥就是为了学武才走的吧?”

      在弟弟的心理,除了武功之外,就是要跟着哥哥了吧。

      是啊!行走江湖、仗剑走天下。可惜村里没有人会武术,更没有什么神功秘籍。大家平日里,也只是锻炼身体、对付野兽而已,远远谈不上武功、修炼。

      刘家村实在是过于偏远了些,可以说是远在世俗之外。

      “刘珏,你可还记得族老曾经讲过。外面的世界很大,大到超乎我们的想想。还有有很多、也很厉害的武林高手;有数之不尽的武林门派。就算是一个普通人,只要机缘巧合、自身根骨不是很差,都有机会拜入各大门派,修炼武功秘籍。”

      “当然记得了,最初我们一直以为是族老骗人的呢!为此,族老还特意请求进村的商队,给我们一帮孩子演示一番。若不是亲眼所见,打死我也不信,有人能一纵三丈高。在哪以后,都时常幻想自己能如那些江湖高手一般,学得一身武艺。”

      刘珏的言语中有着浓浓的渴望!

      骑马胯剑挥尾雨,纵身一跃江湖去!

      听过族老的故事的人,又有几个没有都幻想过,自己在江湖中唱响名号、扬名立万呢!?

      不只是小孩,多少大人依旧如此。

      “哥哥也跟你一样、想学武功。学成武功之后,就不用害怕野兽了。还能过上更好的生活,保护你们。然而武者的世界不在刘家村,江湖也不在这里。

      所以哥哥才会借助商队离开家乡。再过一段时间,等商队来了,哥哥就跟着他们去外面碰一碰机缘!等到学成归来,再教你学武。你看怎没样?”

      听了刘曦的话,刘珏沉默了半响。“好吧!那我们就说定了哟。哥哥一定要早日学成归来,别让我和爹妈等的太久了。

      “不会很久的!”

      身怀秘密的刘曦对此信心十足。

      已经修得天眼秘技,脑海之中还个伟力无边的‘无界’神符等着激活。刘曦相信、走出山门后会很快拜入某个山门。

      到那个时候,有了系统的学习、补充自己的短板;还有师门的经验、长辈指导。跟现在比起来,修行速度肯定很快。

      不说一日千里,至少也要快一两倍以上。

      族老是村里唯一一个了解外面世界的人。

      据说,当年跟族老一起出去的有三个人;可是多年之后,回来的只有族老一个;至于其他两人的下落,回乡之后并未提及。

      “族老好,这是俺娘让我给你捎的一点东西。这些年多亏你教导我和弟弟,教我们识字与做人的道理!一点野味,聊表心意。”

      话音未了,刘曦就身正的给族老行了个礼!

      “起来,快起来。你呀就是太客气了些,以礼待人也是你小时候我教的,但也不用每次都如此。搞得有些像,授人以利己为先的感觉;不好,不好啊!”

      又指着刘曦塞满背篓的野味。

      “再说你这一背篓的野味,我这一牙都快掉没了的糟老头子,也嚼不动啊。心意我受了,东西一会你带回去吧!放我这里容易坏。”

      扶着族老坐下。

      “您老自谦了,全村上下都知道你为人;一直在给大家夯实基础,以求将来有好的改变。这些野味,都是阿姆精挑细选的;看看这孢子,肉质肥而不腻、嫩着呢!要不一会我给你,蒸煮妥帖了再尝尝?”

      “好了、好了,全村就你会说话;不愧是我见过最聪慧的孩子。你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吧?想出去了?”年迈已高的族老,可不糊涂,还十分老练。

      “确实如你所猜的那样。您老也知道;自小听了你的故事,总觉得生活在村子里,消息闭塞、见识也短缺。这外面的世界究竟如何,还请族老教我!”

      老人家捋了捋胡子,眼带神采的看着刘曦笑道:“自你小时求学,我就知道总有一天你会跨出村门的;尤其当你独身一人猎杀猛虎之后,这片山林就已经容不下你了。

      只不过时间比我想象的要完了一些,我原本以为16、7岁的你就会耐不住,那曾想到时至今日,你才准备外出,问及山外之事。比我预料的时间晚了几年,这些年多少还有一点遗憾。

      虽说晚了几年,会多一些麻烦。与你而言会是困难也是磨练。”

      谈到此处,年迈的长者,眼中透露出平日少见的精明;往常的慵懒之姿早已不见踪影。

      听闻此言,刘曦起身向前对着族老一拜。“敢请族老指点!”

      “坐下,坐下来说;接下来可不要再如此拘谨了,人老了胳膊挥多了都是一种负担,还想我多活几年的话,就不要折腾我了!”

      “一定听从族老的教诲,是小子过于拘束了。”

      老人家呷了一口热茶,继续谈到:“刚才说到你的年龄大了一点,你可知道为何?”

      “小子愚钝,还请族老教诲。”

      “你可不是愚钝,刘家村的所有孩子都不愚钝;只不过是受见识所限而已。

      茫荡无岸的江湖之中,各大门派都在广招弟子。弟子之间总有根骨好坏之别,也就分成了内门外门子弟,这且不说。

      刚进山门初收的弟子年龄一般都在12-16之间,更有幼童时候都收入门中修炼的。总的来讲12-20岁之间,是最好的修行年龄,超过了20岁就很难有大的成就了。混迹江湖之人,一般分为不入流、三流、二流、一流高手、超一流高手与先天之境。

      若是20岁以后才开始修炼,很难达到一流高手的境界;几乎是不可能达到一流的。当然万事都有例外,我相信你就是那个例外之一,只不过修练途中会多一些磨难而已!”

      也不知道是族老的安慰,还是真的对刘曦信心十足;不论是哪一种情况,都是对刘曦的厚爱了。

      “小子谢过族老的抬爱!敢问族老,这一、二、三流和超一流高手是怎么划分的?”趁着老人家喝茶水的空档,赶紧提出自己心中的疑问。

      “如何区分?见过商队主事王子达的表演吧?就是那个矮小的糟老头子。”

      “见过、见过几次了。一个身材比较矮小,面相凶狠的小老头。”

      族老的话,不尽让刘曦想起,那个多次向村民们展示武功的老头。

      有的时候是轻功,有的时候又或是掌法,还见过其演示刀法。一把金钢刀,在其手上能玩出花来;刀光闪闪、带起阵阵刀风四溅,凌冽十分。

      村里人都想不到,这么一个老头,尽然厉害如斯!对于武功就更加向往了。

      “就是他,这些年也是苦了他了。堂堂山珍阁的管事,到了这里给你们做演示;亏欠老友甚多啊!”

      “都是看在族老的份上,不然哪里有我们的眼福。据说您老当年也在山珍阁做事?”

      尘封的往事、如烟似雾。

      “那些都是三十年前的事了,也没什么好说的了。如今王子达的身手,也能算是标准的二流高手了。在江湖之中,有一种简单的区分方法。

      仅凭内力、能纵身一跃一丈高的,可入三流高手;一跃三丈高的,可入二流高手;一跃能达九丈高的,可称之为一流高手。

      至于超一流高手有一种说法。那些绝顶高手在凡俗之中无出其右者,先天不出所向披靡!至于先天之境,我也所知不多。

      到了那种境界,已经超凡脱俗、寿载五百年。其所拥有的威能,我等凡俗不敢妄测。”

      “你可千万不能好高骛远。你可知道离我们最近的郡城--岳日城的城主是何境界?你猜一猜。”

      “莫非是先天之境的超凡者?”

      刘曦的回答,让族老莞尔一笑。

      “先天之境!非也、非也。

      像岳日成这样的郡城,城主的修为基本都是江湖一流;偶有超一流的存在,都十分稀罕了。一郡之地的人口,没有十亿也有八亿了;这还是因为靠近厄难山脉,人口稀少的原因。先天之境的稀少可见一斑。

      山外的世界之大,超乎你的想象;其精彩与星密莫说是你,算是是我这个在外闯荡了三十多年的老头子,也未见一角真色。可惜啊!”

      ”从今日开始,我把自己在外三十多年的见识,事无巨细的讲给你听;希望对你出外闯荡有所助益!”

      闻得此言,刘曦赶紧起身拜倒。

      “族老如此栽培,刘曦永生不忘。从今往后愿持弟子之礼,奉待老师。待老师百年之后,竖其灵位,供其血食、三代不减!”

      “不必如此!你且仅记,若是有朝一日,能出人头地,莫要忘了这生养你的刘家村,与照拂村民们即可。往上五代,大家都是亲人!”

      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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